如果不是那支舞,傅玄熠和石绯或许真的会因为横亘其间的权谋算计而心生间隙。

因此傅玄熠永远感激虞衔锦。

那天的微熹晨光中,虞衔锦看着在傅玄熠怀里笑着睡去的石绯,突然不解地小声问傅玄熠:

“相爱这种事到底有什么意思?”

当时的傅玄熠不知如何回答。

现在看来,他不必回答了。

今夜,他同样在雅间里看到了虞衔锦的这一支伏天舞。

感想是,舞蹈好看只是次要的。

虞衔锦那毫无底线的媚眼才是重点。

现在看来,那些媚眼全都是为了月姑娘准备的。

并且白准备了。

不然虞衔锦也不用在月姑娘面前装醉扮可怜。

千年狐狸最后栽在了一朵昙花的手里。

想到这儿,傅玄熠就想笑。

虞衔锦苦恼地抓着头发问傅玄熠:

“你该看见的该听见的都知道了对吧?帮我想想,问题到底出在哪儿了?我都暗示成这样了,她一点都没开窍,到底是她太迟钝还是我太差劲啊!”

傅玄熠忍着笑回答:

“衔锦兄,与其这么纠结,倒不如直接对月姑娘表明心意。月姑娘性格单纯,你这样弯弯绕的心思,她很难看懂。”

虞衔锦挫败地倚着墙说:

“我倒是想!可……你也知道千年狐妖在世人眼中是个什么德行,万一我真说了,她却以为我只是开玩笑,或者以为我是拿她取乐,怎么办?我家小花妖刚化形,单纯得很。她要是被我吓走了,万一落到其他坏人坏妖手里,我……”

“等等等等,衔锦兄,月姑娘怎么就成你家小花妖了?”

傅玄熠好笑地摇头,按着虞衔锦的肩膀转了个身,不容置疑把他推向了雅间的方向:

“别纠结了,有在我这儿犯牢骚的时间,不如回去看看雪柔又给月姑娘讲了多离经叛道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