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此事告诉了凡人们。

有人惊慌,有人哭泣,但是无人退缩。

月无忆用最快的速度把数千人重新分组,有作战能力的凡人手持武器围在了队伍最外围。

三个时辰后,再次前行。

又是一个时辰后,遭遇流寇。

那些此生从未经受过战乱的凡人,此刻都牢牢握紧了手中的刀剑。

无人特意学过武功,每一次劈砍、每一次挥剑,靠的都是本能。

要活下去,要守护好身后的家人。

厮杀声与呼喊声伴随天边的朝阳点燃新的一天。

落叶飞沙遮挡在前,成为凡人们挥舞手中兵器的底气,闪烁着纯白光辉的木刀木剑沾染上了猩红。

此一战,需要的只有“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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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罗烽吐掉胸口被震出的一口腥甜鲜血,恶狠狠地擦掉了嘴角的血迹。

他忌惮地看着面前满身狼狈,却不见丝毫疲态的白衣山神。

一日一夜不眠不休,居然没有找到半点突围的办法。

原本想要放火烧山,没想到山火居然在狂风中倒转了方向,直奔江罗烽的轻骑军而来。

五十精怪只剩不到十只,想要突围的先锋军也损伤惨重。

这和江罗烽所预料的完全不同。

荒山就像是突然成了精一样,每一片花叶都直逼他手下将士的咽喉,就好像要替这位“山神”担下杀害凡人的罪名。

好在并非毫无转机。

第二日入夜,一万大军折损一半,山神的攻势终于出现了疲软的架势。

这座山残害太多凡人,终于也遭了报应。

江罗烽舔过后牙,扬起了兴奋的笑容。

只剩这位自称山神的冒名精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