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焱周二休息,所以每个周一的晚上,他会到“鸠”点上一杯含酒精的特调,这是他和月予忆约定俗成的事情。

后来右手多了那个月亮与火焰的纹身,周一特调暂停。

再次获得月予忆的周一特调,下一次又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

今天约在天桥见面,是蓝焱没想到的事情。

上次偷听了月予忆和罗克狼的对话,蓝焱本想着要把月予忆约出来好好道歉,但月予忆只是在手机上回了一句:

“安啦,我没放在心上。正好你知道了,那下周一晚上预留一点时间借我,晚上十点,天桥,不见不散。”

月予忆不是用常理能推断出所思所想的人。

蓝焱早就明白了这一点,因此现在只能尴尬得没话找话。

月予忆看着蓝焱手中的冰蓝色饮品,说:

“名字啊……没想过,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名字,文艺一点还是搞怪一点?”

蓝焱紧紧握着手中的冰杯,掌心被冰得隐隐发麻。

他又喝了一口,冰凉的酒水随着喉结的滚动涌进胃里,酒精翻涌成令人头晕目眩的热度。

他倚在横栏上,沉默了很久,却没回答月予忆的问题,而是问她:

“你究竟喜欢什么?”

月予忆学着他的样子倚在横栏上,不解地问:

“你这问题太宽泛了吧?什么喜欢什么,总要有个范畴。”

蓝焱侧着脸,认真地回答:

“什么都可以,只要是你喜欢的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