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他的暧昧才不正常。

而且还被月予忆拒收了。

悲伤。

蓝焱掀起眼皮,别扭地问谈何梦:

“管管我的死活行不行?帮我想想,现在怎么办?”

谈何梦翻了个白眼:

“你在感情方面找我取经?病急乱投医也不是这么个法子吧。蓝哥,要我说你就别管那么多,直接莽上去和月予忆说清楚,让她相信你是真心的。”

蓝焱犹豫地问:

“能有用吗?”

谈何梦恨铁不成钢地把一块没拆封的饼干扔到了蓝焱怀里:

“总比你现在唉声叹气有用吧!月予忆本来就不相信你喜欢她,你要是现在就退缩了,岂不是坐实了你确实不是真心实意?”

蓝焱迅捷地接住饼干,忿忿地拆开包装囫囵塞进嘴里,苦大仇深地嚼了一会儿,突然摇头:

“不行,只是莽过去没有用,月予忆不是会被一腔热血就感动的人。”

否则顾纵和向明睿早就转正了。

谈何梦说得有一半道理,逃避行不通,要让月予忆感受到他的真心。

但是要怎么感受?

蓝焱实在没有追人的经验——甚至真正喜欢一个人的经验都没有。

昨晚回家后,蓝焱怀疑过,是不是因为气氛刚刚好,才让他出现了“喜欢月予忆”的错觉。

于是他失眠到了后半夜,又在清晨早早醒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紧张地验证着“月予忆”这个名字能给他带来怎样的情绪波动。

他原本只是想点开和月予忆的对话框,简单地说一句早安。

可是从拿起手机的一刻,蓝焱就已经意识到了,他的心跳正在不正常地过分雀跃着。

像个毛头小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