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予忆淡淡地瞟了蓝焱一眼,笑着摇了摇手指:
“这是在和你调情,惊不惊喜?”
旁边的顾客被这两人的对话笑弯了腰。
不出蓝焱所料,这顾客也是个好看男人,健身颇有成效,一身黑色朋克风格的穿搭,顶着一头浅金色的卷毛,眉眼之间带着些邪气。
顾客注意到蓝焱的眼神,笑着转过来和蓝焱打招呼:
“你好,我是月予忆的前男友,你是……现任?”
果然是前男友大军的一员。
怪不得月予忆让他坐在二楼的吧台区,刚才还和他相谈甚欢。
蓝焱摇头,尬笑着回答:
“我是一条莫名其妙就被踢出了鱼塘的可怜小鱼苗。”
曾经用来笑话顾纵的话,现在变成了蓝焱给自己的回旋镖。
顾客打量了一遍蓝焱,诧异地笑着,转头问月予忆:
“不应该啊,你没主动出击?”
月予忆头也没抬地回答:
“试过了,失败了,受挫太深,我直接封心锁爱了。”
听起来每件事都是真的,可经这么一组合,就变成了完全不同的意义。
蓝焱用手指敲了敲大理石吧台,故作不满地对月予忆说:
“这个锅太沉了,我可顶不动,我刚从对面一路小跑赶过来的,你看看你看看,我这额头上的汗还没消呢!”
月予忆笑着反唇相讥:
“明明是你自己想见我了,少装。”
顾客又笑了一阵子,才擦掉了眼角的生理眼泪,感慨地摇头:
“我就说吧,就算你真的要断情绝爱,你这随时随地开钓的习惯也没法改。走了,下周我再过来。架子鼓用你这儿的就行,挺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