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你真的超爱。”

一楼各式各样的男人,各式各样的怅惘和伤感,居然没有一个人脸上带着对前任的怨恨。

绝了。

“诶,朋友,给我讲讲呗,你怎么和她分手的?和她分手之后还想和我‘各凭本事’,这么深情吗,前夫哥?”

“我不是前夫哥。”

“现任?”

“不是。”

“那还能是什么?她应该没有吃回头草的习惯,那你岂不是早就没戏了?”

听到蓝焱的问题,调酒师周身的气场直接降到了冰点。

他目光深沉晦暗,盯着蓝焱说:

“我是和你同期竞争的对手,我说过,各凭本事。初次见面,我叫顾纵,就不和你握手了,等我转正之后请你喝酒。放心,无酒精。”

蓝焱忍不住舔了一下自己的后槽牙。

他这该死的胜负欲。

“她在楼上?”

“嗯。”

“行,我上楼了。她的亲手特调,听起来真荣幸。”

蓝焱故意把这句话说得阴腔阳调,带着不加掩饰的挑衅和戏谑。

但是和他预料的不同,顾纵只是嗤笑了一声,低下头继续着雪克杯,冷淡地说:

“特调而已,一楼的各位朋友们都喝过。我是小忆教出来的调酒师,她调的酒,我喝过得最多。”

说这话的时候,恰好又有一位陌生男人走到吧台前。男人身形颀长消瘦,忧郁文艺的气质萦绕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