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上的疤痕已经完全消失,没留下一丝痕迹。

刺痛的感觉在感知里一寸寸消退,到最后,记忆将它们修订成了一次又一次的,落在颈侧的轻吻。

地下室里堆满各种精美的艺术品、还有各种华丽的宝石。月予忆订做的裙子和手杖被苏逐墨重新放在了棺材里,无声地陪伴着他。

画展结束,苏逐墨终于有勇气再一次拿起了月予忆的手机,把她的账号页面从最后一次留言,翻到了最初的发帖。

上百条仅自己可见的发帖,记载着月予忆眼中的点点滴滴。

“要记得苏逐墨很爱月予忆。”

“订了闹钟,每天都要把这个账号重新看一遍。”

“不想忘记自己是谁,不想忘记他是谁。”

“太不讲理了,为什么情感消失的时候记忆也会消失。”

“真心话和真心话,这个游戏以后不要再玩了,会让小苏宝宝掉金豆豆。”

“我们终究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存在,是时候告别了。”

“亚尔林到现在还把我当成小孩子,我很坚强的!”

“苏逐墨的表白,没有答应,不能答应,答应了就会不舍得。”

“在深渊里收拾出了新的雕塑,拿给小苏宝宝,他肯定喜欢。”

“蹦极到底有什么好玩的,要不是担心影响市容,我就直接变成蝙蝠带着宝宝直接飞上天,那才有意思。”

“新手机壳!宝宝给我画的!好看!”

“玫瑰蛋糕诶,精致得不舍得吃了,拍下来当作头像!”

“月予忆第一次在海边看日出,苏逐墨第一次通宵,值得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