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苏,谢谢你。”
苏逐墨心中一紧,立即冲下了房车。
工作室里依旧寂静无声,苏逐墨想要给月予忆打个电话,可看着三楼紧闭的窗帘,听到工作室里隐约传来的那一声破碎的哭泣,他最后还是没有按下通话键。
苏逐墨在亚尔林的工作室外肃穆地鞠了三个躬,又沉默地伫立了许久,直到日暮西沉,才转身离开。
再次回来的时候,苏逐墨抱着一束白菊,放在了办公室的门口。
他在工作室门外守了一整夜。
这一夜,月予忆没有拉开窗帘,也没有给苏逐墨发任何消息。
工作室重归寂静,听不到里面传来的任何一丝声音。
三天过后,依旧联系不到月予忆的苏逐墨甚至生出了直接走进工作室的念头。
但他不能,他会激起吸血鬼的嗜血本能,让事情发展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苏逐墨只能等待。
他在房车里抱着画板,把亚尔林讲述的故事化成一幅幅画作,用倒叙的手法讲述着亚尔林作为一位伟大的血猎、一位慈爱的长辈,一位可敬的探险家,有着怎样波澜壮阔的一生。
他用奇幻的笔触画下了时值中年的亚尔林,画着他和一位东方面孔的小女孩的相处日常。下一幅画,女孩长大成人,她有着天使的翅膀,带着明媚的笑容。她身旁的白发老人和蔼慈祥。
再之后,苏逐墨画着属于月予忆的故事,画下她三百年的冒险,画下她三百年后的境遇。
亚尔林说,苏逐墨愿意记录下这些故事就已经很令他感激了。但是苏逐墨想做更多,他要为亚尔林和月予忆举办一场主题画展。
任谁来看,这一定都是天马行空的创作,吸血鬼怎么可能存在呢。
但是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