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颤抖的指尖打字回复:

“我们会的。”

苏逐墨收起手机的时候,月予忆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了画室。

她眼眶微微泛红,站在原地,颤声问:

“是亚尔林的消息吗?”

苏逐墨轻轻点头,想要出言安慰,又在看到月予忆的表情时明白,什么都不必多说了。

“老家伙到现在都把我当成小孩子,凭什么这种事情不能直接告诉我。”

月予忆强忍着不暴露哭腔,她转过身,快步离开画室。

苏逐墨坐在画室中,垂着头,眼前视线逐渐模糊。

亚尔林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月予忆。

这个问题的答案,正如月予忆为什么不肯接受苏逐墨的表白。

已注定的悲剧,就算提前得知,也想要在前一刻欲盖弥彰地蒙住眼睛。

所以苏逐墨没法安慰月予忆,他甚至没办法安慰自己。

净化术的力量正在褪去,月予忆这段时间一直都刻意和苏逐墨避开距离。

第一个月的时候,苏逐墨还在因为每天只有四个小时的相处时间而遗憾,现在,连四小时都成了奢望。

有一天,苏逐墨撞到了月予忆正在收拾行李。

她想离开这里,想回到深渊中,把自己再次封闭。

苏逐墨知道月予忆不想伤害他,想在本能爆发之前,把自己重新封存进深渊。

但是苏逐墨不舍得分离。

“殿下,可以不要抛弃你的小信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