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衔锦用力眨了几下眼睛,盯着冬日薄雪中略显凄惨的昙花池,突然说:

“昙月池修建的时候,我来凑过热闹。好像是四百年前的那位皇帝为了什么人,就种了这一片昙花。”

月予忆仰起头,好奇地说:

“我还没化形的时候,听他们说过这段故事,据说那位皇帝为了祭奠昙月城中某个爱昙花的女子,就修了昙月池。原来你当时也在啊?”

虞衔锦轻轻点头:

“在,但是只看了一眼就走了。我当时觉得那个皇帝有毛病,喜欢的人死了,种花有什么用。”

“那现在呢?”

“现在明白那个皇帝的想法了。等你成为花神了,我就每天抱着花盆给你烧香念经,祈祷花神保佑我这只老狐狸不要继续掉毛了。”

“哈哈哈哈哈,掉毛多好,收起来可以做好多狐毛毡。”

月予忆从袖中取出了赤红色的九尾狐毛毡,捧在掌心中,小声说:

“好漂亮。”

她侧过头,问虞衔锦:

“我说真的,你有什么想许的愿望吗?花神可以保佑你的!”

虞衔锦努力思考着,眉头都配合着皱了起来。

最后,他认真地说:

“我想养一朵永远都不会凋零的昙花。”

月予忆忍俊不禁,在虞衔锦的尾巴上捏了一下:

“这种愿望太好实现了吧,就没有更过分一点的心愿?”

虞衔锦注视着月予忆,狡黠的狐狸眼中此时只剩下沉静的温柔:

“没有其他愿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