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爹和什么爹?”
虞衔锦放下空茶盏,回答:
“皇帝和石老将军早就没多少矛盾了,本来想着借着石苍回京这个由头,把话说开就没事了,没想到石苍来了这一出。”
月予忆紧张地问:
“所以现在皇帝和石老将军又有矛盾了?”
“没有。皇帝没有真的和石苍生气,皇帝自己都知道那道赐婚圣旨就是个错误。只是现在面子过不去了嘛。石苍要娶皇帝看上的太子妃人选,那皇帝就算是装,也要装出一个不高兴的样子。”
虞衔锦笑吟吟地说:
“要我说,石苍闹了这一出反倒是个好事——对谁都是好事。”
傅玄熠也回过神,低声说:
“如此一来,就不是皇家把杜雪柔退婚了。”
虞衔锦点头,指尖蘸着茶水在桌子上勾画着:
“皇帝现在呢,最好的做法就是顺势而为,造出‘皇家与石苍都对杜雪柔有意,但是尊重杜雪柔的意见,只看她自己如何选’的架势。”
傅玄熠轻呼了一声,感叹着:
“总算不会让雪柔的处境太难办。只是难免苦了她,突然就被迫成了两个人、两股势力的争夺方。”
虞衔锦嗤笑了一声:
“别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样聪明,肯定有不少人要因为这件事羡慕杜雪柔。被太子和石苍将军争夺的相府千金,多有面子。”
月予忆似有所悟:
“更何况,现在选择权在雪柔姐姐手里,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和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在一起,反而是所有人都愿意看到的结局。”
虞衔锦笑着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