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宵阁的花魁彻底远离了众人的视线。

醉棠花对此根本懒得管。

虞衔锦从来都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现在阿月也在,两人更是玩得无法无天。

但这不代表醉棠花能允许虞衔锦作妖。

尤其还是带着月予忆一起作妖!

“虞仙儿你给我过来!阿月房间里是怎么回事,一屋子狐狸毛!你自己养野狐狸不够,还带着阿月一起闹?”

醉棠花眼睁睁看着虞衔锦在她走过去之前,迅速藏在了月予忆背后。

他是对自己的显眼程度有什么误解吗?

但是月予忆偏偏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挺直身体,理直气壮地说:

“棠花姐,狐狐不在这儿。”

醉棠花气得双手掐腰,指着月予忆身后赤红色的身影怒骂:

“虞衔锦!你看看你把阿月教成什么样了!”

虞衔锦弯着腰躲在月予忆身后,笑得浑身颤抖。

月予忆努力仰着头,一本正经地说:

“那些狐狸毛是我想做一条毛毯,不怪狐狐。棠花姐,我们先给你做一条好不好?”

“可别,你们留着自己用吧。”

没法管,根本没法管。

醉棠花又气又好笑地看着躲在月予忆身后的火红身影,笑骂了一句:

“作吧,等我那天见着你们养的野狐狸,我非得宰了它!”

直到醉棠花走远,虞衔锦才从月予忆身后钻了出来,笑着说:

“听见没,一只柔弱可怜的狐狸在这凡尘俗世中摸爬滚打,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月予忆笑得歪倒在了虞衔锦的胳膊上。

又闹了一阵子,醉棠花突然匆匆走了回来,没有丝毫玩笑的意思。

阁外传来喧闹声,那些声音纷杂成一团,讨论的却似乎都是一件事,或者说,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