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可以,我和绯儿提过月姑娘,她一直盼着能见月姑娘一面。”

傅玄熠说完,又面露为难:

“只是今天太仓促了,没能好好招待,实在失礼……”

“没有没有,本来就是我们不请自来。”

月予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是不是吓到你了?”

傅玄熠笑着摇头:“没有,真的没有。”

这种程度的出场,傅玄熠来说绝对算不上“惊吓”。

不是他夜晚突然听到凄厉的嘶吼声,推开房门看见虞衔锦站在血泊中间,旁边是被一刀割喉的暗杀探子。

也不是石绯独自出门,被敌国的刺客围困到绝境时,突然出现的赤红色狐狸闪电一般掠过,咬断了刺客的喉咙。

那才是既惊喜又惊吓的事情。

衔锦兄救了他们太多次。

傅玄熠又想起了前夜和虞衔锦的对话,不由得神色哀伤。

“诶,你这东宫有没有不要的漂亮花盆?我抱回去种花。”

虞衔锦在花园里四下打量了一圈,无比自然地对月予忆说:

“看上哪个花盆就直接抱走,傅玄熠的东西就是咱们的东西,千万别和他客气。”

好像没那么悲伤了。

傅玄熠哭笑不得地说:

“对,月姑娘别和我客气。绯儿和杜雪柔在前院呢,月姑娘要去找她们吗?我带你过去。”

“谢谢太子!”

“月姑娘和衔锦兄一样,唤我玄熠兄就好。”

“谢谢玄熠兄!诶,狐狐,他为什么喊你衔锦兄?”

“那我还能有什么办法,我总不能倚老卖老让傅玄熠喊我‘祖宗’。”

两只妖怪跟在傅玄熠身后,喋喋不休地说着毫无营养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