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闷死的,闷死太窝囊了。”

月予忆把自己埋在狐尾毛毯里,瓮声瓮气地回答。

很难说她到底是太讲理,还是根本不讲理。

狐狸哭笑不得,只好艰难地挪了挪尾巴,给月予忆留出一点呼吸的空隙,就由她去了。

两只妖怪在阳光中晒了一上午,晒到整只狐狸都变得软乎乎暖融融,月予忆才终于坐起身来。

她艰难地抱着四条尾巴,好奇地问狐狸:

“你要不要变回人形坐一会儿?”

狐狸示意月予忆看看她自己的怀里:

“那你先把我的尾巴松开?”

月予忆摇头,努力描述着:

“就是,变回人形,但是把九条尾巴留在外面,然后坐着?”

狐狸被这荒谬的提议气笑了:

“九条尾巴都在外面,我还怎么坐着?我只能趴在地上了。”

月予忆思考了一下虞衔锦描述的场面,决定放弃这种念头。

但她很快又想到了新的问题:

“狐狐,你现在是不是没穿衣服?”

这小妖怪的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些什么。

狐狸分出一条尾巴,在月予忆的头上轻拍了一下:

“月予忆,做妖怪呢可以不讲理,也可以缺德,但是不能耍流氓。”

“哦……”

“知道啦?”

“所以你果然没穿衣服!”

“……”

没话讲。

狐妖把尾巴从月予忆的怀里挪了出来,慢悠悠地走近了一些,把狐狸脑袋塞进了月予忆的怀里,狐耳在月予忆的掌心中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