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

“不好看,还是之前的眼睛好看。”

“你不喜欢这样?那我以后不喝这么多了,都听你的。”

“你都听我的?狐狐,你今晚好奇怪啊……”

虞衔锦没回答,醉意朦胧地笑了笑。

傅玄熠看了看疑惑不解的月予忆,又看了看表情惆怅的虞衔锦,终于把刚才杜雪柔说的话全都串联了起来。

原来如此。

“你们是不是有话要聊?那我去陪杜雪柔吧。”

月予忆笑着挥了挥手,就重新钻进了雅间中。

傅玄熠看着月予忆走进雅间,才转过头对虞衔锦感慨着:

“衔锦兄,不愧是你。”

他还说,以虞衔锦的酒量,怎么可能一壶酒就醉了。

合着是为了这位小花妖。

虞衔锦脸颊覆着酡红,眼神却清明无比。

他抱着胳膊斜倚在一边的墙上,慢悠悠地说:

“少在这儿调侃我,我怎么了?我就不能稍微动一点凡心了?”

傅玄熠笑着摇头:

“我不过一介凡人,与衔锦兄相比实在稚嫩愚笨,但是这方面……哈哈哈,当局者迷。衔锦兄现在的表现,可不是稍微动心的程度吧?”

虞衔锦冷笑了一声,把坠到身前的长发闲散地撩到了背后,又整理了一下衣领,反问傅玄熠:

“就以你这能把杜雪柔都气哭的情商,有什么资格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傅玄熠好笑地看着被戳中心事之后,用各种小动作掩饰慌乱的虞衔锦。

他想了想,也学着虞衔锦的动作抱着胳膊倚着墙,浅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