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要找虞衔锦所为何事,别人不敢揣度,虞衔锦也没空管。
虞衔锦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还没回答我呢,喜欢吗?”
三楼最好的雅间被拉上了帘子,虞衔锦换下繁复的舞服和首饰,穿着松垮舒适的衣服,坐在月予忆对面,笑吟吟地看着她。
月予忆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兴奋而覆上了薄红。她连连点头:
“喜欢!最喜欢狐狐了!”
耳边的喧闹安静了一秒。
虞衔锦眨了眨眼睛,开始回溯几秒之前的记忆。
……嗯?
她,她刚才是说了喜欢对吧?
说了喜欢狐狐,对吧?
她……真的说了?就这么说出来了?
啧,色诱果然有用。
虞衔锦掩饰着躁动慌乱的心绪,却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真是的,这种话怎么能轻易就说出来了。
好歹让他准备一下。
这么草率,多不像话。
虞衔锦轻咳了一声,试图收敛自己过于夸张的笑容,然而还没等他再说些故作矜持的话,月予忆又加了一句:
“狐狐最好看,比寒英还要好看!”
虞衔锦的笑容凝滞了。
最好看?
……等等。
月予忆说的喜欢,和他理解的那种“喜欢”,是一回事吗?
虞衔锦突然警觉。
他眉头微皱,试探性地向前探身,盯着月予忆坦然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