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英立刻开了窍。

他哑然失笑,连连摇头:“这还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谁承想虞仙儿能栽在阿月这么个小丫头手里。”

醉棠花娇笑着挥了下手帕,故意调侃着:

“诶呦,这话可不敢在虞仙儿面前说,叫他听见了,还不知道能作成什么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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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巧,狐狸的听力要比凡人好得多,更何况是一只千年狐妖。

三楼雅间里,虞衔锦嗤笑了一声,斟了一杯茉莉花酒。

月予忆坐在他对面,捧着脸,不依不饶地问:

“真的不能再摸一下吗?”

“不能。”

“那我哭给你看。”

“哭也不给摸,你看看楼下多少人,要是我在这儿把耳朵露出来,再过一刻钟,整个乾京城的除妖师都要来追杀我了。”

“为什么?你不是和他们关系很好吗?”

虞衔锦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花酒,才回答:

“不是关系好,只是心照不宣、约定俗成,我不能在凡人面前显露妖身。有我在这儿,其他坏妖怪就不敢作妖。所以呢,只要我不作妖,除妖师们就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来找我的茬。”

月予忆听得云里雾里,好不容易明白了虞衔锦的意思,又被他手中的花酒勾去了好奇心:

“茉莉花酒是什么味道的?”

虞衔锦警惕地把酒壶拉到了自己面前:

“别惦记,喝你的花茶去。”

月予忆的逆反心理直接被引了出来。

“我也要喝!”

“不给,这酒烈着呢。”

“就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