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门口重新安静之后,虞衔锦满意地收回了目光。

他又不是什么脾气很好的狐狸。

掌心的温度不再冰凉,虞衔锦放下心,对月予忆说:

“你自己挑挑,不喜欢的捡出去,剩下的给你裁衣服。要是都不喜欢,就让金掌柜换一批布料过来。”

月予忆最后只挑了一匹月白色的流云缎,一匹苍葭色的雾绡。

“我喜欢这两个。”

“真会给我省钱。行,其他的呢?”

“只要这两个。”

“不喜欢花枝招展,只喜欢素净的?”

“也不是只喜欢素净的,就是……”

月予忆努力组织着语言,想了半天,最后对虞衔锦说:

“因为是昙花的颜色。”

……

虞衔锦把伙计最开始抱出来的布料都买了下来。

“都要了,我还是之前的尺码。”

金掌柜又额外抱出来了十几匹颜色素净的好料子,虞衔锦挑了一遍,最后一挥手全都包了。

“这些按她的尺码,做得漂亮一点,麻烦掌柜费心。”

攒钱还是很有必要的。

看到月予忆亮晶晶的眼睛,虞衔锦得意地这样想着。

结果就是一高兴,狐狸尾巴翘上了天,虞衔锦带着月予忆把乾京城的首饰店和胭脂店全都搜刮了一遍。

天色渐晚。

临水阁的雅间里,虞衔锦点了一桌子好菜,特意叮嘱店小二把菜的份量做小一些,菜式丰富一些。

雅间的门扉掩上,虞衔锦耐心地教会了月予忆怎么用筷子,又看着月予忆不熟练地捏着筷子,满眼冒光地大快朵颐。

他真是好善良一只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