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情况好像反了过来。
名动天下的男花魁和满脸高冷的傻姑娘。
这个阿月到底何方神圣。
难道虞衔锦里见了太多花花肠子弯弯绕的人,乍一下见到脱俗出众的阿月,就陷进去了?
……也不太对。
虞衔锦的脑子活络着呢。
醉棠花又仔细打量了一会儿,心中疑惑更甚。
虞衔锦看阿月这眼神,不像是耽于情爱的样子,倒像是……宠爱?慈爱?溺爱?
醉棠花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用这种词汇描绘虞衔锦。
很奇妙,但很贴切。
虞衔锦看阿月的眼神,就好像乾京城的千金贵女们看着自己怀里的狸奴。
“阿月呀,让她们两个带你去卧房看看?有什么需要添置的,尽管跟棠花姐说。”
醉棠花把表情瞬间变得僵硬的阿月支开,确认她和两个洒扫丫头进了房间之后,才赶紧凑到了虞衔锦身边,低声问他:
“虞仙儿,你和姐说实话,你和阿月到底什么情况?”
虞衔锦看着醉棠花一脸紧张的表情,若无其事地笑了笑:
“忘年交。”
醉棠花四下打量了一圈,确定无人在此,才小声急切地说:
“你少在这儿唬我!虞仙儿,姐认识你这么多年了,可从没见过你这个表情。要是你有这打算,棠花姐还算有点人脉,把你们两个平平安安送出乾京城不成问题。”
虞衔锦哭笑不得,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感动。
他深吸一口气,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忘年交就是忘年交,阿月初出茅庐,就是来乾京城找我玩的,你想哪儿去了?我还能栽到一个小丫头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