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月予忆在和他调情。

实际上小花妖没有任何坏心眼,她只是纯粹的傻。

虞衔锦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到头上的红宝石流苏碰撞出清越的声音,笑得月予忆心里发毛。

等虞衔锦笑得差不多了,月予忆才小心翼翼地问:

“我说完了,都是实话,你不准备打我了吧?”

虞衔锦因为这句话又笑了起来。

良久,他抬起手,擦掉了眼角笑出来的泪花,眼尾的胭脂被指腹晕开,嫣红一片,艳丽撩人。

可惜,撩人不撩妖。

月予忆依旧满脸忐忑地坐在原地,等着虞衔锦的回答。

虞衔锦笑够了,才放下手,收敛了笑意,用不加修饰的低沉声线对月予忆说:

“小花妖,刚出世的小妖怪就应该乖乖地留在诞生地,好好修炼。不然,就到哪个寻常人家里做个保家仙,吃点供奉,等明悟了世事再出来闯荡。”

月予忆眨着眼,认真地听着虞衔锦的话,看起来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情有什么不妥。

虞衔锦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小花妖顶着这样一张脸,她来的路上若不是理直气壮地说着“我要找虞衔锦”,早就不知道会被谁拐走了。

虞衔锦决定偶尔发个善心,当一次妖怪中的好前辈。

他点了点桌面,用难得沉稳的声音对月予忆说:

“贪玩也不是这么贪的,这儿不是你那闲适惬意的昙月池,凡人大多会说鬼话,恶鬼也能伪装成善人。你一个刚化形的小妖怪敢到这儿来,要是真被谁盯上算计,别说全尸了,到最后一片花瓣都不会给你剩下。”

月予忆似懂非懂地问:

“你是说……这里有鬼?”

虞衔锦沉默了。

他头疼。

他真的没有带孩子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