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予忆用灵力撑起了一道屏障,把景澈护在屏障中,以防囚魔池中的魔气再次搅散景澈好不容易撑起的理智。
到了囚魔池的边缘,浓烈嚣张的魔气霎时间将二人围困其中。
“看,最中间那把剑,就是当年的神界之主祈宁留下的封印。祈宁把自己的一部分魂魄封存在了剑中,成为囚魔池的封印;另一部分被魔气侵袭,成了魔物,被魔尊墨之觉斩杀,魂魄成了囚魔池的一部分。”
月予忆遥望着那把劈天裂地的重剑,轻声说:
“都是太久远的事情了。当年我们六人,各自撑起了一方世界,那时候我们只想让这个世界好好活下去,哪有心思想着后人如何评说。”
她摇头苦笑,示意景澈看向那把重剑:
“祈宁的魂魄一分为二,一半化作镇守囚魔池的封印,一半堕入囚魔池的泥淖。神界那群老家伙因为祈宁的事情,就以为众生的魂魄都是善恶两分。”
在景澈晦暗不明的神色里,月予忆轻叹一声,对景澈说:
“我想,神界之人把万世景中的魂魄一分为二,又把你当作恶种,就是因为这件事。”
景澈低声问:“祈宁前辈究竟经历了什么?”
月予忆望着那柄重剑,慨然地说:
“一切都是顺势而为。当时神界已经稳定了下来,倒是魔界的魔气依旧动荡,祈宁才主动来了魔界支援。
“数十万年前六界未分,天地混沌,没人告诉我们魔气和灵气有什么区别。祈宁剩下的那一半魂魄,本来想着还能回到神界,只可惜魔气汹涌,转瞬间就让祂成了魔物。
“墨之觉亲手杀了祈宁的一半魂魄化成的魔物后,终生再也没离开魔界。从那之后,我们六个也再没聚齐过。
“我们六个当年是不分彼此的至交,祈宁和墨之觉是最好的朋友,才不是后世传闻所说的水火不容。”
说到这儿,月予忆垂下眼帘,淡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