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澈轻呼了一口气,然后毫不迟疑地远离了言凛。

言凛诧异地挑了一下眉毛,又是一阵大笑,走到月予忆身边问:

“前辈,你护徒弟护得完全不管别人死活是吗?我堂堂一代魔尊,就被你们这么嫌弃?”

“要不是你故意讨人嫌,我家徒弟才不会嫌弃你。”

“啧啧啧,前辈,你这师尊当得简直太绝了。你准备一手操办景澈的人生?”

“他有他自己的人生,我无权干涉。”

“哦——”

言凛故意拖了个长音,然后提高声线问:

“月前辈,要是你徒弟以后拉着谁家姑娘到你面前,说要娶她为妻,你也不干涉?”

月予忆疑惑地看了言凛一眼,像是完全不理解这个问题有什么提出的必要:

“当然不干涉,只要是他自己的选择就好。”

两人身后,景澈无意识地摩挲着玉戒指,抿紧了唇。

言凛说这些到底出自什么目的,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听到月予忆的回答,言凛点头,又故意加了一句:

“也不知道景澈小友会喜欢怎么样的女子,看他这一脸断情绝爱的冷漠样子,怕不是想和前辈一样,修无情道?”

“那都是景澈自己的选择。”

月予忆的声音带上了些警告,显然不想再让言凛肆意议论着自己的徒弟。

言凛讨饶似的笑了。

他转过头,高声问着身后面如寒霜的景澈:

“小友,一日为师终身为母,你以后要是成亲了,是不是应该给月前辈敬杯茶?”

景澈攥紧了拳头。

不想忍了。

他冷声问:

“师尊,我可以做我想做的一切事,不必顾及后果,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