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得到了这样的回答。
原来在她看来,这依旧是孩子在撒娇。
和程至山的谈论再次自脑海深处浮现。
如果心悦之人觉得厌恶,就远离她。
可月予忆会厌恶他吗?会用鄙夷的眼神骂他大逆不道,是逆反天罡的孽徒吗?
景澈觉得不会。
正因如此,他才有了借口一点点接近月予忆,一点点不再掩饰心意。
景澈又向前走了一步了。
昔日稚嫩的少年如今已经长大,面容褪去青涩,眉宇之间越发沉静,站在月予忆面前,比她高了不少。
景澈一步步靠近,试图从月予忆的眼睛里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慌乱、或者抗拒和厌恶。
但月予忆只是不解地笑了:“怎么了?”
太近了,近到景澈的发丝顺着微风落在了月予忆的肩头。
月予忆依旧没有躲避。
景澈轻呼了一声,终于还是迈出了最后一步,让最后一段距离消失在他们之间。
他用颤抖的手臂拥月予忆入怀,沉默不言。
不是说要他顺心而行吗?
这就是他现在想做的事。
月予忆诧异地回抱住景澈,在他的后背宽慰似的拍着,轻声问:
“受委屈了吗?跟师尊说,师尊替你撑腰。”
又是这样的话,又是这种无条件的偏爱。
到底要过分到什么程度,才能让她肯用不是师尊、只是月予忆的眼神看他一眼?
可惜,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就已经用掉了景澈全部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