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闻唳“不经意”地让月予忆看到了那本日记。
当天,月予忆笑倒在了懒人沙发上,缠着闻唳把那些看着都牙酸的话读给她听。
闻唳故意用毫无感情的语调,换来了月予忆的另一场大笑。
再后来,日记本上的字迹变成了两种,有时是正经的工作纪要,有时是插科打诨的打油诗,还有几页画着蹩脚的插画。
闻唳独自陷在懒人沙发里,翻看着日记本,不知不觉,就看到了最后一页。
“闻唳承诺不再揪玩偶兔子的耳朵,如有违约,罚闻唳给月予忆讲一周的睡前故事。”
落款是他和月予忆的名字,还有月予忆写下的一行小字——
“说话算话!”
月予忆总是对闻唳说这句话,就像是怕闻唳不信守承诺一样。
实际上闻唳很听话的。月予忆交代的事情,他都做到了,比如好好活着,比如记着想念她。
六月盛夏的阳光透过哨塔办公室的窗户,温柔地洒在了窗台的花盆上,花盆中淡绿色的花朵簇拥着盛放。
闻唳盯着日记本的最后一页,最终轻呼了一口气,把怀里的玩偶兔子和玩偶小狗放在一边,起身坐在桌前,把日记本翻到了另一页空白。
圆珠笔沙沙作响,时隔三年,终于再次为日记本填了新章:
“月予忆,这是我来到绿色曼陀罗的第四年。现在的我和三年前的你一定很像。
“至少我觉得很像,但其他人都不这么说。宋远熙说你比我话多,灿姐说你比我挑食,余暖姐说你比我更不爱吃药,华子叔和芳姨说你比我还不听话。
“挺好的,他们都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