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成罡不知何时转过身去,背对着濒死状态的闻唳、和匆忙带着急救药剂跑来的宋远熙。
闻唳原本就混沌的思绪更加搅成了一团。
月予忆刚才和苗成罡说了什么?
宋远熙不想办法赶紧逃,又过来干什么?他手里的箱子呢?
为什么余暖姐也在这边?她什么时候过来的?她为什么在哭?
到底怎么了?!
闻唳的视线艰难地聚焦,最后落在了月予忆的身上。
他终于看清了。
月予忆举着一支注射器,独自站在苗成罡面前,身形踉跄,显然刚才也受了不轻的伤。
“苗成罡,血清在我这儿。我是你第一批试验中唯一幸存的异能者,你找不到比我更合适的试验品。”
什么合适的试验品?月予忆要做什么?
苗成罡冷笑一声:“原来血清从一开始就不在宋远熙手里,真是拙劣的障眼法,有什么用呢?”
月予忆勉强笑了笑,回答:
“确实没用,刚发现血清在余暖姐身上的时候,我就应该直接动手的。”
余暖正在给闻唳急救,泪水止不住砸下,逐渐带走闻唳的理智。
闻唳的喉咙中挤出了几声干哑不成调的嘶哑吼声。
苗成罡朝着月予忆伸出手,眼神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