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压力加上越发玩命的战斗方式,让月予忆这半年不知道多少次被体检部门的负责人余暖强制抓过去休息。

好在现在有闻唳过来帮忙,他们两个互相照应着,多少能轻松一些。

月予忆点头,对余暖笑了笑:

“知道啦!”

月予忆全程都带着和往常毫无差别的笑容,仿佛闻唳刚才所感受到的都是幻觉。

直到月予忆带着闻唳前往了筒子楼。

一路上,月予忆的脸上都挂着笑容,她依旧轻松地和路上遇到的所有人打招呼,可闻唳心中的不安却随之逐渐加重。

闻唳沉默地跟在月予忆身后,看着月予忆用最阳光的笑容和最甜蜜的声音换来所有人的喜爱。

一切都没有不同。

依旧是阳光灼目的夏日,依旧是充满欢笑声的绿色曼陀罗基地,依旧是那件织着灿金色小月亮的白色毛衣。

直到再次踏上了木质楼梯,熟悉的吱呀声再次在脚下响起。

两人的脚步声在无人的走廊中共频,除此之外,更为明显的是闻唳的呼吸声。

闻唳看得到,月予忆的眼底的笑意正在逐渐消融,只剩下嘴角浮于表面的弧度撑起她最后的伪装。

闻唳停在了自己的新宿舍门前。

左手的手环扫过,门开了。

空旷但整洁的房间里背着阳光,黯淡的不像话。有细微的飞灰随着开门的微风而扬起,以颓废的舞蹈迎接这个房间的新主人。

闻唳走到房间的中心位置,努力唤醒自己向来迟钝的回忆能力。

月予忆的房间是不是和这里的布局很像?

靠左的单人床,靠右的书桌、椅子、衣柜,还有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