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予忆朝着闻唳狡黠一笑,突然开始总结:
“就是这样,其实没什么好演的,你只要说自己想说的话,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可以了。”
闻唳微微挑眉:“我说我想让世界明天就毁灭,行吗?”
月予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呗,反正又不是你说完这句话,陨石就砸下来了。”
“我这句话说完,陨石还没砸下来,我就被你的灿姐砸进墙里了。”
“灿姐没有那么凶,她今天是心情不好。她这半年一直都在外面和其他基地做生意,好不容易回来,想和我一起吃顿饭,结果半路冒出来了一个你。”
“所以怪我?”
“算不上怪你,顶多是抱怨一句。你欠我一盘辣子鸡呢,你自己记着点啊。”
月予忆笑眼弯弯,想到了什么,又凑过去问:
“我的故事讲完了,是不是轮到你了?……你别揉我的玩偶了!”
闻唳停下了蹂躏玩偶兔子的动作,戏谑地问月予忆:
“你不是说,你听着我的故事长大的吗?”
“听来的故事和本人讲的当然不一样啦。快快快,我等着听故事呢!”
“你是等着听我的故事,还是等着看我的乐子?”
“这两者没有区别吧?”
“哈,确实没区别。”
闻唳嗤笑着,轻描淡写地将自己的噩梦过往铺陈在月予忆的面前。
这是一个静谧的夜晚,静到足以包容一切阴郁在月色下复苏消亡再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