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孤儿院叫什么名字,当年有多少孩子一起被先锋基地收容。

“孤儿院被丧尸占据后,幸存的老师和大一点的孩子带着我们到处寻求庇护,先锋基地愿意收容,大家当然很高兴。

“不止我们这队人,先锋基地在危机刚爆发的那几年,收容了不少流落在外的队伍。”

“结果就是现在这样,我是为数不多从先锋基地的实验中幸存的人。”

月予忆自嘲一般轻笑着:“这是我童年最幸运也是最不幸的一件事。”

闻唳抱着毛绒兔子,问月予忆:

“先锋基地怎么倒闭的?”

“我八岁那年,先锋基地被另一个大型基地进攻,实验组的几位核心研究员失踪,剩下的人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我和另外两个从实验中幸存的孩子被带走了。之后,先锋基地就不存在了。”

这是闻唳第一次在月予忆的脸上,见到了与他相似的表情。

和他如出一辙的厌恶与不屑,又比他多了些悲哀。

月予忆轻声说:

“如今在外面再提起先锋基地,没多少人知道。但是说起那个十几年前用孩子做异能实验的基地,知道的人绝对不少。

“当然,大家最关心的是那三个幸存的孩子后来去了哪里。”

月予忆突然停下话头,问闻唳:

“你要不要猜一猜?”

闻唳面无表情地说:

“我猜被进攻先锋基地的那伙人带走,继续当试验品了。”

月予忆笑着摇头:

“我们被转手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