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啊,幸运是靠比较出来的,和曾经的我相比,现在的我非常幸运。”
说完,月予忆侧过头问闻唳:
“所以你为什么突然要走?和我的异能有关系吗?”
“没事,单纯和你们基地气场不和。”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我们基地做出这种评价。”
“毕竟我这种奇葩不是到处都有。”
“哇,你好自恋。”
“什么?”
闻唳不解地问身边突然笑弯了眼的月予忆。
月予忆回答:
“因为你说自己是奇葩啊。柳哥说过,奇葩的意思是奇特美丽的珍稀花朵。我刚到基地的时候,好多人都这么说我。”
闻唳嗤笑了一声,揭穿了无情的事实:
“他们那是在嫌弃你呢,奇葩在很多人嘴里不是什么夸人的话。”
月予忆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闻唳心里有些发堵,他也说不好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情绪。
月予忆像是他无法成为的另一种可能性,或者说,是世界放在他眼前,让他自惭形秽的一个对照组。
闻唳在心中残忍地剖析着自己可憎又可悲的心理。
羡慕着、嫉妒着、憎恶着、同时又渴求着。
渴求什么?要月予忆变成自己这样,还是要让自己成为她?
哪种都很恶心。
晚风习习,将外套上难以忍受的污浊气息逐渐涤净。
月予忆清澈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