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天野浮台观喝了一壶茶,又替月予忆多喝了几杯,紧接着就带着月予忆前往了西洲。
卞淮早已孤身一人回到落羽涧,将六十七张人皮面具埋葬于此。
“我会让钧羽堂重回武林的!”
临行前,卞淮再次对穆天野和月予忆行了跪拜礼。起身后,他哽咽着说:
“二位,珍重。”
月予忆的裙角已经出现了被烈火灼烧的痕迹,嗓音也逐渐不再清澈如初。
他们都很清楚,这是最后一面。
第五张符篆,用给了东涯。
祝家家主被穆天野缠得没办法,同意让他和月予忆进到自己最宝贝的藏书阁。
趁着月予忆沉浸在书海中,祝家家主看着月予忆明显被烈火烧灼过的裙摆、在烛火下几乎看不到影子的身躯,低声问穆天野:
“她还有多久?”
穆天野勉强扯起嘴角,回答:
“半个月。”
祝家家主没再多说什么,轻轻拍了拍穆天野的肩。
如今没人会怪罪穆天野,质问他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担起群英盟主的全部职责。
穆天野和月予忆都为了武林而鞠躬尽瘁。这份恩情,无可偿还。
第六张符篆,用给了北原。
沧澜峰顶,月予忆飘浮在薄薄的积雪上,俯瞰着北原大地。
落雪穿过她的身躯,宁静地归于大地。
“天云刚才闹着要来这儿和我一起挖土,被我扔给穆晓和穆雅了,大人说话他一个小孩儿凑什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