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声逐渐传开,大家分辨不出那些残缺的心法口诀,却能看懂上面写着的疯癫话语。

穆天野直起身,举着另一张对褚鸿振说:

“褚盟主要不要解释一下,你怎么这么关心寰天诀的反噬?你在这上面写的‘武林至尊’、‘都去死吧’又是什么意思?”

褚鸿振大笑一声,镇定地说:

“穆天野,你凭着几张伪造出来的纸张,就要定褚某的罪?大家看清楚了,这上面的字迹根本不是我的!”

褚鸿振很清楚,如今武林上根本没有他的字迹流传。他这十几年从不亲笔传信,就是为了防备此时的情况。

帷帽下的女子冷笑了一声:

“褚鸿振,你不记得曾经的自己、曾经的故友,自然也不记得,你的字迹在武林上仍有留存。”

穆天野将手中的信纸尽数挥洒至台下,从袖中取出了另一样物件。

褚鸿振的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

穆天野看着褚鸿振的神色,心中说不出的悲凉。

他家老头儿信上说的“佐证”,如今就在这里。

那是三十年前,褚鸿振亲笔题字的逍遥扇。

“一泓秋水一轮月,今夜故人来不来。逐安三十六年,褚鸿振赠挚友穆辉。”

穆天野一字一顿地念出了扇上的题字,眼神悲哀,嗤笑着说:

“褚盟主,逍遥扇跟了我爹三十年,就算你不承认,在场也有得是前辈认识这把扇子。你连逍遥扇都不记得了,又有什么资格拿着我爹锻的傲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