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天野站在月予忆身边,伸手搭在她肩头的位置,试图将自己的温度传达给她。

月予忆或许感知到了穆天野的安慰意味,继续说:

“这其中一定出了什么差错,我娘为了不让自己曾是寰天渊教徒的身份暴露在武林面前,就算拼尽全力也会向外逃。褚鸿振为了从我爹手中得到心法,也绝不会轻易要了我娘的命。”

穆天野明白月予忆的意思,这就是最矛盾的地方。

秋水泓绝不会自尽,褚鸿振也不会轻易杀了她。那么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就说得通了。”

穆天野正在迷惑的时候,却听到了月予忆这样的话。

他不解地问:

“什么说得通了?”

月予忆直直地看向穆天野,沉声说:

“褚鸿振和寰天渊这两方之间出现了矛盾,我娘死在了寰天渊某个教徒的手中,褚鸿振只能一不做二不休,当着武林众人的面烧了我娘的尸身,以证明月家并不无辜。再之后,就是对月家的屠戮。

“我爹万念俱灰下,一定要拼尽最后的力气告诉在场众人,褚鸿振才是勾结魔教的那个罪人,就算这话听起来荒谬至极,就算没有人肯相信。

“然后,我爹会告诉褚鸿振,命门心法已经被毁了,任谁都找不到,最后自绝经脉而亡,叫褚鸿振死了心。”

说完,月予忆仿佛已经用尽了全力。她原本就没有血色的脸颊变得越发惨白,四周的温度再次低了下去。

穆天野被这样的结论惊得说不出话。

他跟不上月予忆思考的速度,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连带着说出口的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褚鸿振他,那…寰天渊不要心法了?褚鸿振也不要了?可这两边不是……等一下,你刚才说这两边有矛盾?等一下等一下我好好琢磨一下……”

穆天野磕磕巴巴说了半天都没说明白,急得把头发都揪得乱蓬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