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淮大吼着,尾音却因为慌乱而止不住地颤抖着。

女子又走近了一些,寒意顺着她狠厉的声音传进了卞淮的四肢百骸:

“因为你恨月家,却连月家的明月剑法都认不出!”

她手中剑锋锐利,剑光如秋水澄澈,又似月色清冷,分明是上好的长剑。

可仔细看着那把剑的剑鞘,卞淮的双唇却因为惊骇而止不住地颤抖着。

女子注意到卞淮的表情,嘴角勉强勾起,声音却满是苦涩悲哀:

“很眼熟对吧?当年替你挡下寰天渊教徒致命一击的那把长剑,是不是和它长得很像?”

卞淮的视线从女子手中的剑鞘缓缓上移,最终停在了她面前飘摇的白纱。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救你的人没多说什么就离开了,你从此再没见过那个人那把剑,向褚鸿振问起的时候,褚鸿振从来不告诉你,对吧?”

“你到底是谁!”

卞淮手中的弩箭调转方向,对准了一步步走近自己的神秘女子。

分明看不清她的容貌,压迫感和刻骨的怒意却将卞淮笼罩其中。卞淮的思绪混乱成了一团,居然被女子的气势逼得后退了一步。

“穆天野!”

卞淮只听到女子突然大喝了一声。

穆天野立即应声:

“听着呢!”

“这里只有卞淮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