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天野转过头去,甩着马鞭催促点点跑得再快一些,才含糊其辞地回答:

“然后就那样呗,和老虎打了一架,最后赢了,把它的牙拔下来穿了条链子。喏,我脖子上这条就是。”

穆晓觉得这个时候,他还是闭嘴比较好。

比如,少主的左胳膊差点被老虎咬掉,右腿断了骨,连着半年都只能躺着休养。这种事,就没必要讲给月姑娘听了。

不然接下来连着半年只能躺着休养的,就该变成他穆晓了。

好在月姑娘的表情看上去轻松了很多,这大概正是少主的意图。

另一边,月予忆没再追问关于那只老虎的事,这让穆天野稍微松了一口气。

可没想到接下来,月予忆又问:

“那另一个故事呢?穆晓刚才说,你找了整个北原的媒婆……”

“诶,前面是不是能看见镇子了?我想想……浮台郡是吧?之前跟商队来过这边。”

“对,浮台观就在附近。我小时候去那儿求过签文。”

“什么签文?”

“不记得了,那时我才一岁。所以媒婆……”

“那等正午太阳晃眼睛的时候,就在浮台郡找个客栈歇歇脚,晚上再启程。这样避开阳光,你能好受一些。”

“多谢,实在麻烦你们了。那个,媒婆……”

“事不宜迟,赶路赶路!”

穆天野花了好半天功夫,终于把“媒婆”这一茬给岔了过去。

都怪穆晓这小子大嘴巴,什么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