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对劲得太明显,连月予忆都听了出来。

月予忆犹豫着问:

“你在害怕?”

穆天野声线立即拔高,当即反驳:

“怕?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坟地吗,坟地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是闹鬼。就算闹鬼,鬼有什么好怕的!”

后半句是穆天野反应过来之后赶紧加上的。说完,他还回过头,小心地看了一眼月予忆的表情。

月予忆正侧着头,凝望着这片荒凉的坟冢。

许久,她转过头,认真地对穆天野说:

“穆天野,真的谢谢你,我曾以为月家人的尸骨最终都将一并消散在南城的风中,是你们没让月家满门落得曝尸荒野的境地。”

“嗐,都说了别跟我客气。不说这些了,赶路赶得有点没精神,来,穆晓,讲个故事听听。”

“好的少主。月姑娘,你想听我家少主的故事吗?他十七岁那年上山打猎,好不容易打到的一只野鹿,结果被老虎叼跑了。他一生气,跑去找那只老虎决斗,结果……”

“闭嘴!”

穆天野一想到那之后发生的糗事,赶紧叫停了穆晓,还恶狠狠地威胁: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给月予忆讲讲你当年向穆雅表白被嫌弃之后,是怎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找我喝闷酒的。”

“少主,你不能仗着你是我少主,就在月姑娘面前造我的谣。”

“我哪里造谣了?你就说你哭没哭?”

“……就算我是稍微掉了几滴眼泪,怎么了?穆雅现在是我夫人!”

穆天野被噎到,气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