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要挑在锦欢的百岁宴!”
龙锦欢却满眼兴奋:
“正愁饕餮一族的怂货都不出手呢,正好!哥,你带我上战场吧,我要用饕餮一族的头颅当我送给自己的百岁生辰礼!”
龙屿皱眉拒绝:
“不行,你还从来没上过战场,更何况那天是你的百岁生辰。”
龙锦欢不服气地反驳:
“就是因为没上过战场,才想让第一次战斗更有纪念意义啊!哥,你带我去吧,我保证听指挥不乱跑!”
面对龙锦欢亮晶晶的眼神,龙屿却有着更深沉的考量。
月予忆从混沌地中传来的消息一向都是关于邪祟的,只有这次,是关于饕餮一族的。
这是否代表了一些什么?
饕餮一族这次不等邪祟的助力,就要自己动手了吗?
龙屿暂时没想通,但无论如何,只要是战斗,他需要考虑的就只有如何赢。
至于月予忆那边……
龙屿捏紧了凤羽,心中再次出现了深深的无力感。
五十年间,他只能单方面收到月予忆的消息,却不能给她传去哪怕一封信,问问她是否还安好。
看着皇兄此刻的样子,龙锦欢偷笑了一声,小声对龙皇说:
“你看他,又开始了。”
龙皇眼中也带着无奈的笑意。
随即,笑意又变成了浓重的忧虑。
月予忆如今在做的事情,是整个神界都无法匹敌的。如果邪祟最终能得以彻底的斩除,能做到这件事的必然是月予忆。
这也是整个神界都在期盼的。
但,斩除邪祟,此事听起来何其艰难荒谬。
龙皇只担心,月予忆终有一天要燃尽自己的灵魂和血肉,换神界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