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当然见过,而且印象相当深刻。我还以为那把剑来自混沌地呢,还没出鞘就有那么重的煞气,看上去像是在战场上被挥舞了千万次,被血腥气浸透了个彻底。”

说到这儿,隐瑟像是想起了什么,笑着调侃:

“半年前,月予忆从混沌地出来之后,手中一直攥着剑鞘,直到昏迷过去都不松手,我们碰都没法碰一下。

“你这龙鳞没白拔,剑也没白锻。”

隐瑟以为自己会见到龙屿骄傲到脸红的样子。

龙屿却不像隐瑟想象似的欣喜,他苦笑了一声,眼神忧愁:

“只在混沌地待了七天,龙鳞剑就沾满了血腥气。那此前的三百年,手无寸铁的她又要怎么办。”

隐瑟怔住了,他别过脸,沉默不言。

龙屿垂着眼说:

“所以我根本不怕疼,我这点疼痛算什么。阿月在混沌地被邪祟一次次撕碎再重生的时候,该有多疼……”

说完这些,龙屿抿了一下干涩的唇,岔开了话题:

“我走了,明天月圆,我带阿月过来,麻烦你们了。”

隐瑟挥了挥手:

“这算什么麻烦,我们鲛人也没什么能帮得上的,这点力所能及的事别跟我客气。”

龙屿点头,准备变回本体离开。

隐瑟突然疾声叫住了龙屿:

“等下,看你身后!”

与此同时,龙屿也感应到了一阵熟悉的气息。

他转过身,见到一片纯白色凤羽乘着月色飞向他。

龙屿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伸出双手接住了凤羽。

在触碰到羽毛的一瞬间,月予忆的声音在龙屿的灵魂深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