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办法后,月予忆重新扬起笑容:
“就这么说定了!”
方寻归沉默着没回答。
月予忆打量了一下方寻归,突然惊奇地说:
“诶?你居然换了一件衣服?”
方寻归把这句话当成了指责,尴尬地说:
“之前你缝补过的那件,被我收起来了。”
没想到,月予忆说:
“我还以为你们杀手都是那种,一件衣服从生穿到死也不会换的类型。”
方寻归轻笑了一声:
“怎么可能,你这是在哪听来的传闻。”
月予忆有些出神;
“是听缥缈川外面的一个哥哥说的。缥缈川外的朋友们来自各处,每个人都有着各自的奇幻经历。我在他们那儿听来了好多故事。”
说罢,月予忆笑吟吟地望着方寻归:
“我喜欢听故事。之后,把你的故事讲给我听吧,你一定是个有趣的人。”
这句话轻轻落在了方寻归的心尖。
却如同一桶冰水,倏忽间浇灭了方寻归心头不合时宜的火苗。
他突然再生不出一丝勇气去看那双澄澈的眼睛。
他差点忘了。
他早就没有属于自己的故事了。
……
回斩月山的路上,方寻归心中的烦躁已经到了极点。
他到底在干什么,不是告诫过自己离月予忆、离荒院远一些吗?
现在倒好,明明没必要的事情,他还巴巴地揽到了自己身上。
是因为蛊虫影响?
不对,刚才月予忆已经把生死蛊的子蛊从方寻归体内取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