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于陌生的词汇抹除了方寻归的全部疑问。
顺便提醒了他这个无家之人,他不该关心这么多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抱歉,我太多言了。”
他最近到底怎么了,哪里来了这么多无用的好奇心。
月予忆摇头:“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说完,她转身走向一旁的陈列架,从架子最底层取来了一个略显沉重的木箱。
打开木箱的瞬间,方寻归的眼睛都被晃了一下。
银锭整齐地码成几排,铜钱穿得整齐,还有散落的一些碎银子被拢在角落。
这一箱,少说也有五百两银子。
而这样的箱子,在陈列架上还有十几个。
方寻归再次被震撼到了。
随即,就是一阵无奈。
“你就把钱这么放在架子上?”
月予忆表情无辜:
“我明明是整齐地码在箱子里,再放在架子上的。”
“……我是说,你不担心有贼人来偷来抢?”
“啊,没关系。”
月予忆笑着回答:
“我在箱子外面涂了剧毒,如果坏人没有我的允许擅自触碰箱子,一炷香的时间就死了。”
说这话的时候,月予忆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
方寻归的心情却有些复杂。
他应该替月予忆感到高兴,她至少在这世间行走的时候,不是全然天真不谙世事。
但是这样的办法,无论怎么想都太草率了。
方寻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