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许赖账。”

“我不是要赖账!你,你不能和我睡在一……你别再脱了!”

杀手声音急促慌乱,迅速伸出胳膊探向月予忆的方向,试图制止她的动作。

可掌心触碰到的不是布料,而是一片细腻的肌肤。

杀手如同被烈火灼烫一般迅速收回了手。

“你拉我的手腕干什么?哦,我睡觉很安稳的,不会碰到你的伤口,你放心。”

月予忆淡定地说着。

杀手实在是坐不住了。

他翻身想要跳下床榻。

他受过训练,黑夜不会对他的行动造成多大影响。

但是今夜存在一个变数,一个无可忽视的决定性变数。

月予忆强硬地把杀手按回了床上。

“都说了,就算无聊也不能出门,等养好伤再说。我是医者,我要对你负责的!”

被一个姑娘按在床上,还被承诺了“对你负责”,这听起来越来越像同僚们胡扯的暧昧故事了。

但杀手现在没有一丝一毫的暧昧心思。

他心头被没来由的烦躁情绪笼罩着,最后变成越发嘶哑的嗓音。

“我没办法对你负责。”

他不知道缥缈川究竟在何处,也不知道月予忆究竟是何人。

只有一点可以确定,杀手没办法允许自己毁了月予忆的清白。

即使什么都不会发生,即使谁都不会知道,即使月予忆根本不懂这些世俗礼节。

但是杀手不允许。

月予忆不懂这些,他不能不懂。

他已经是烂在尸山血海里的人了,他不能再毁了自己的救命恩人,毁了如此澄澈通透的月予忆。

月予忆不解地问:

“你为什么要对我负责?你养好伤之后付钱给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