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杀手依旧只能躺在床上。视线所及之处,只有坐在桌前写着什么的月予忆。
此时发生的一切都太像梦境了。
说来有些可笑,杀手心里有些害怕。
在怕什么呢?
可能是害怕,这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吧。
月予忆注意到了杀手的目光,淡淡说了一句:
“我在记账。”
杀手愣了一下:“什么?”
月予忆侧过头,对他说:“我以为你想知道我在写什么。不然你一直看我干什么?”
杀手没能说出话。
良久,他哑声解释:
“我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
他没说谎,也没说全。
月予忆若有所思地点头:“你在屋里待的无聊了吧,但你现在还不能随意下床乱动。”
她眼神认真:“师尊说过,医者要对自己的患者负责。你无聊,我有责任,我来给你讲故事吧。”
杀手根本没跟上月予忆的脑回路。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月予忆已经搬来椅子,坐在了床边。
她眼中有几分苦恼:
“师尊给我讲的睡前故事都是缥缈川的独门心法秘籍,我不能讲给你。我想想还有什么故事能讲……”
杀手下意识地接上了话:
“讲讲你自己吧。”
话音刚落,月予忆还没有什么反应,杀手先被自己吓了一跳。
他在说什么?他是伤到脑袋了吗?
他可从来没发现自己是这么好奇心旺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