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抓住时雾清的衣角,仰头看她:“对不起……都怪我不小心,如果我能再注意一点,就不会被发现不对劲了,姐姐就能一直住下去了……”
说到最后,他扁着嘴,已经哭的十分可怜了。
时雾清无奈地拉起他:“没事的,小路,相信我。”
“可是……”
白小路还想说什么,已经被拉开。
众人围住时雾清。
一秒,两秒。
“……”现场忽然变成了大眼瞪小眼。
“那个……”有人摆出“请”的手势:“请吧。”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荒谬之言。
但是,没等他弥补,身边就传来几道应和的声音:
“放心吧,如果你不是奸细,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对对对,我们都是善良又友爱的好人。”
“……”最开始说请的人。
好了,确定了。
奇怪的不止他一个……
本来是该把人按住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奸细”面前,突然就觉得那样很冒犯,如果做了,就不可饶恕。
最后,憋了半天,身体也动不了,只能憋出一句“请”。
时雾清微微点头,没有反抗,和这群人走了。
她走出一步,旁边的人就退开两分,到了最后,莫名就变成了她走在最前面,剩下的人像是保镖一样,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几步。
白小路茫然地跟在后面,不是说抓姐姐吗?
现在是什么情况?
禾鸟则看透了什么般,怪异地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