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知要说什么，便盗了她的话，再送与她。

“你要离开了吗？”时雾清问。

“是。”

时雾清说：“如此的话，也同等的祝福你。”

系统声音低了些：“如果我有身体，我会流下眼泪。但是我什么都没有，所以，我只能说……”

“再见。”

“再见。”时雾清柔声告别。

再见。

这看不见尽头的流浪，终究是结束了。

“我们还会再见吗？”系统没忍住问道。

“无法再见，这正是说再见的意义。”

时雾清笑了下：“但，待我重回顶峰时，我们会再次相遇的。”

……

雨水，滴答在脸上，很凉。

已经回到属于她的世界了吗？

时雾清的睫毛颤抖了两下，微微睁开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不远处，一条远超人类长度的手臂。

那手臂是灰白色，正拿着什么蠕动的东西，往自己的口中送。

光影黯淡，大雾弥漫，血滴和雨滴融合在一起。

灵魂还没有被这个世界完全接纳，时雾清脑袋昏沉沉的，又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在一个房间里。

天花板过度的低，看起来根本无法站立。屋内亮着一盏白炽灯，但不够亮，只能照亮一小片区域。

大雨声，混杂着一些奇怪的声音，一起穿透隔音很弱的房门，进入时雾清的耳中。

她缓了几秒，才试着动了下身体。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