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里，透露出无数复杂的情绪。

“怎么了？”时雾清走到他身边，声音温柔：“阿眠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玄眠有一瞬间，真的想问出来。

可是下一秒，他就冷静下来。

从清清宁愿编造“从神那里看到了未来”的谎言，也不愿意告诉他们真相看来，就算此刻他问了出来，清清也多半不会说真话。

说不定，她还会消除、修改他的记忆。

与其这样，不如不问，自己慢慢去观察。

“你毁了我的项圈……有被责罚吗？”玄眠问。

时雾清神秘地笑了笑：“放心吧阿眠，除了你我以外，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玄眠愣了下，他下意识伸手去摸脖子，上面的触感让他睁大了眼睛：“还在……？”

“这个是我做的假的，已经骗过了所有人。”

“可是，”玄眠语气沉了沉：“他们可以控制这个项圈……如果更换了，他们可以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

是的，其实玄眠自己心里也清楚，项圈除了帮他控制力量外，还可以夺走他的性命。

这不是上面的人告诉他的，而是他自己偶然发现的。

但是他依旧毫无怨言地戴着。

因为这是为了更多人的生命。

但……

玄眠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人和他说，那些人的性命她都不在乎，她只要他活着。

这是不对的……

可是……

可是……他的心却狠狠一颤，前所未有的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