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从严,坦白也不从宽。”玄眠推了下鼻梁上的黑色眼镜。

时雾清盯着他:“阿眠,你不会把魔法课教授的眼镜偷来了吧?”

玄眠冷漠脸,并且翻开了手上厚厚的书本:“月光,睡莲,ger……”

“等等!不要用真言魔法!”时雾清“啪”的一下,把他的书合上。

玄眠:盯。

沈觉玉:盯。

御风时:盯。

“……”时雾清。

她无奈叹了口气,绯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晦涩的情绪:“好吧,败给你们了。”

对,就是这样,告诉我们真相吧。

沈觉玉凝视着时雾清的脸颊,不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变化。

不要说谎,不要骗我。

清清,我不会放过你任何一个漏洞的。

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白衣少女缓缓开口道——

“其实,我们一族的传承,到我这里,已经结束了。”

“我见到神了。”

……

时雾清想要得到三人的信任,就必须说些什么,来解释她过去不合理的地方。

她要给出的,不是一个完美契合的真相,而是一个找不到漏洞的解释。

而,神,无疑是最好的借口。

“五岁那年,神回应了我族多年的供奉,祂赐予了我看到未来的机会——同意的代价是一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