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连衣这一点点的述说,时书凌再不想相信,也不得不以全新的目光看待时雾清。
她试着代入哥哥口中的时雾清……
抚琴喊姐姐,是因为……想她;
不惩罚连衣,是因为连衣是她的丫鬟;
和连衣说雪凌没事,是害怕连衣因白天的假证愧疚;
诬陷她打翻茶杯,是不想让她诊脉,查到连衣身上!
也许……时雾清早就察觉了自己中毒了,也知道是连衣所为,但她既然骗了天下人,就是早晚要死的,所以她不在乎了。
宫宴上,她忍着疼痛和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和时家脱离关系;
酒楼里,她害怕自己冒名顶替的事,会牵连时家,所以干脆装出厌恶时家的模样,故意将自己和时家放在了对立面。
那句“还好是骗我的”,说的是萧池描述下的,她毁容的事!
时雾清以为是萧池在诈她!
“……”时书凌的眼睛里,慢慢盛出了惊恐。
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将一整套逻辑串联起来了。
这……说明了什么?
时书凌的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突然觉得自己置身在冰天雪地里,冷到没有知觉。
“大小姐?大小姐?你怎么了?”连衣担忧地叫出声。
时书凌回神,她没有停留,立刻转头问另一边的人:“你们……刚才,时雾清她……她是什么反应?一五一十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