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衣说,那晚刺杀时,她见到虞永宁了。”

“哦,反正我没看见,我只看见了阿栾。”时雾清反应平淡,她把荷包塞到祁栾的手心,“要抱一下吗?”

“……”

祁栾心想,这不能怪他,换做谁,都无法再继续生气了。

就算是骗他,她也已经这么认真的骗了。

还能要求她怎样?

祁栾不动声色的将荷包收起,力道小心翼翼的,生怕重一点就弄坏了。

然后,他表情淡淡道:“要。”

时雾清知道这关过去了!

祁栾对她也太好了吧呜呜!

好感人!

时雾清扑过去抱住对方,“阿栾!你太好了!”

“我一直很好。”

某人已经完全忘记了,来这里之前,他发誓一定要问出时雾清真实的想法,一定要她交代个明白。

现在……他只能红着脸,不受控制地想明天穿什么衣服才能让这个荷包更显眼。

……

窗外。

听到了全过程的连衣:“……”

就……就这?

没了?

就这样,就没下文了?

不是!祁栾!是你娘子和别的男人私会啊!!你这样就原谅她了?

时雾清也没说出什么证明清白的证据啊,她不就是口头否定了吗?

除此之外,也只送了个荷包、求了个抱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