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些大人物,可不会在乎时家知不知道换人一事!

罪名都是连坐的!

连衣只能呐呐道:“奴婢只是一时兴起,王妃喜欢王爷,奴婢就想帮她留下王爷一段时间……”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你说,她喜欢本王?”

“是。”连衣道。

“……”祁栾原本一直没有波动的心湖,蓦地泛起了几分涟漪。

刚才连衣说的私会男人,他一点都不相信,只认为这诬陷主人的丫鬟该死。

但是……现在,听到她说时书凌喜欢自己……

祁栾冰冷的眸子,不由柔和了几分。

咳……那丫头,喜欢自己吗?

她从未说过……

难怪,和自己在一起时,她总是会主动找话题……

祁栾的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但很快,他又意识到了,连忙收起。

只是心脏却像被云朵包围了,又暖又愉悦,说不上来的兴奋。

不过,这抹兴奋并没有让他丧失理智。

或者……眼前的人,不是能让他丧失理智的那个人。

“王妃为什么不愿意弹琴?”他冷冷问道。

“王妃那天身体不舒服……”

“是吗?”祁栾站起,高大的身躯,带着与生俱来的尊贵和切实的压迫感:“刚才你还在说王妃私会男人,现在怎么又帮她说话起来?”

“我……”连衣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