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现金流没那么多,向总行或者其他银行拆借,还不够我可以转让分行的股份,”
等聂湛将钱从金融市场转出来,就能还清这笔债了。
聂湛忍不住一叹:“家馨,你为了帮助那些人不惜损害自己利益,值得吗?”
陆家馨毫不犹豫地说道:“我没想过这个事。这片土地生我养我,我就希望它越来越强大,再不受任何国家欺负。”
聂湛知道改变不了她的态度:“这件事我来办,你不要管了。”
他是一个纯粹的商人,开公司做生意只为赚钱,要卷入政治会影响到他未来的布局。
陆家馨知道他的想法,笑着说道:“该做的我都已经做了,后面的事也不是我能插手的了。”
过了半个月,聂湛说要去一趟俄罗斯。因为那边现在很乱,从他出门那天开始陆家馨就悬着心。一直到十天后回来,她才安心些。也是这次非他不可,不然就让下属代替了。
聂湛将这次俄罗斯之行的收获详细说了一遍,等讲完以后他失笑道:“幸亏我当时没拒绝你的提议,不然这块肉咱们吃不上了。”
sl刚解体,现在各个独立国都乱得很。而动乱意味着经济崩溃、物价飞涨,货币贬值。因为家馨早有预料,两年前他们就开始布局,这次能大赚一笔。
陆家馨笑着说道:“昨日我接到诗梦姐的电话,说姐夫很后悔当时没入股咱们的分行。等知道我们赚了多少,他肯定会悔青肠子。”
聂湛神色淡然道:“确实要悔青肠子。不过悔青肠子的事又不止这一件,习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