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屋子钻出来一个人,出门口时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看到陆家馨她惊了:“家、家馨,你怎么回来了?这、这,你回来怎么不跟我们打个电话呢?”
陆家馨才不提前打电话了,不然等待的就是全村人来迎接了,甚至可能县里的领导都会来。经过易县的事后,她一点都不想跟县里的领导打交道。
“三嫂,大伯跟大伯母呢?”
陆三嫂神色一顿,不自然地说道:“爹去县里办事了,娘她、她去串、打猪草了。”
本来想说去串门子,只是陆家馨的眼神太可怕她不敢说谎。
陆家馨脸色顿时不好看了,大伯母七十来岁的人去打猪草,才四十出头的儿媳妇在屋里睡大觉。
陆三嫂给自己描补:“我让她不要去,但劝不住……”
对上陆家馨犀利的眼神,她说话都不利索了:“我、我现在去找娘,将她叫回来。”
不等陆家馨开口,她一溜烟跑了出去。
苗娜笑着说道:“我看许多人说,内地儿媳妇都得受婆婆的欺负。你大伯母七十来岁了还出去打猪草,儿媳妇在屋里睡得香乎,跟传闻一点都不相符呢!”
陆家馨说道:“三嫂是很懒,不过打猪草是大伯母自己闲不下来要做的,与她没关系。”
苗娜冷哼一声道:“怎么会没关系?她若将猪草打好了,你大伯母还会顶着那么大的太阳去打猪草。老板,你说陆家的风水是不是有问题?你这个三嫂懒得要死,你二嫂家以前那个香叶据说也懒得很。”
“香叶已经是过去式了,不要再提。”